码 · 咖啡

I write to help myself thi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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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 磊 (page 1 of 7)

Sunday roast #21 The Sea of Death

猪年大吉!Let’s just get started.


Ghosts and Ancestors

Will we be ghosts or ancestors to our children. As ghosts, we haunt them with our mistakes and burdens; as ancestors, we free them from our flaws and walk alongside (or behind them) and help them find their own way.

Andy Weissman

“鬼魂”?“祖先”?

作为新晋家长,这会是缠绕在我心头的一个问题。对自己的女儿,究竟该如何才能帮助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而不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或负担在他们留下潜意识里的隐患。这是一件令人略感诚惶诚恐的事情。

不过我们不是在这里探讨儿童教育问题。但如果延伸到针对创始人的coaching问题,这里面或许存在相通性,即我一直认为,面对创始人的问题,我们在交流中会存在两种可能性:

  1. 我们心有答案时,如何与创始人交流?直接的答案?还是更多的引导好让他们有更多更深的认知,而非直接可用的答案?
  2. 当我们没有答案时,如何有效地帮助到创始人?

这令我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所谓“干货”。很多创始人就要现成的答案来解决问题,没时间和你拐弯抹角。这对创业的人来说当然可以理解。但我们都还清楚另一句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出在我们这些声称陪伴创始人成长,value added的投资人,要么我们不懂问题却要不懂装懂,自然得用花言巧语来掩盖自己没有“干货”的事实,要么我们自有答案,且认为这就是唯一正确的答案。而真正能够有方法对创业者coaching的投资人少之又少。这其实并不对一个健康的创业生态有益。


Investors Have to Sell Stocks Too

While the investors display clear skill in buying, their selling decisions underperform substantially… In contrast, selling decisions not only fail to beat a no-skill strategy of selling another randomly chosen asset from the portfolio, they consistently underperform it by substantial amounts.

Klakow Akepanidtaworn, Rick Di Mascio, Alex Imas and Lawrence Schmidt

很多职业投资人具备了选择投资标的的专业能力,却没有出售资产的能力。似乎这一点并不仅仅突出存在于早期股权投资,即时是信息透明得多、流动性也好得多的二级市场也是如此。

这篇文章让我再次想到机构的退出的问题。这在我看来也是几年前早期投资热潮衰退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没有能力退出。

早期投资机构如何更好的实现退出?或许这篇文章提到的论文可以给我们一些提示。当我们对投资标的的买入(投资)进行大量分析,在关键指标上收集收据,做出判断后,我们是否针对资产的卖出(退出)进行过类似的行为呢?或许这能给我们一点启示。


发霉两月,晾晒一天。为杭州难得的短暂阳光欢呼!

阳光下滨江

Sunday Roast #20 Assassin at Peking

这个Sunday Roast系列停滞了好久,期间也是遇到各种问题,让我意识到现实中的各种挑战与挫折,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的优缺点,在我自己面前体现得淋漓尽致。回想起来这是一种古怪的感觉。或许何时我会把一些教训与经验写下来,只是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这篇可以算是我读到关于金融创新最有趣的文章了,用郊狼和浣熊对比了颠覆性创新者和随之而来的骗子强盗。

郊狼的悲剧在于它虽然聪明,试图颠覆现状创造属于它的世界,却看不到一个比它视野所及更大的棋局。它所展示的局部生存智慧,看起来可以让它在领土争夺上胜人一筹,却只会让人类—这个终极棋局的制造者与影响者—视其为更可怕的长远威胁,从而招来直接的全局的杀身之祸。

而浣熊则是赤裸裸的罪犯,在一切可以杀戮攫取获利的地方出现,无论生态,不计后果。

在金融领域,这是最直接的表现,因为在每个看似颠覆创新的郊狼背后,本质都在围绕着两件事情谋划:一种新的证券化方式(新的交易方式),或者一种新的金融杠杆(新的借钱方式)。任何想在这两件事情上颠覆性创新的尝试都失败了,反而使得国家政权(在干掉这些郊狼后)得到了新的启发与权力(监管、审查等),变得更具威权。这或许是最具讽刺的事情,那些揭竿而起期望打片江山的人们终局竟是拱手将新的领土交给了他们的造反对象。

上一篇文章我表达了对区块链现状的失望,回想起来,似乎也充斥着郊狼与浣熊的身影,甚至很多从郊狼转变成了浣熊。而这样的例子又何尝局限于金融创新呢?只不过在金融这个离钱很近,离大钱很近的世界里,那些浣熊更残暴,而转变成浣熊的欲望更诱人罢了。


贪婪既然是七宗罪之一,就意味着人类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论述过它,我就不再陈词滥调一番,只引用文章里的一句话:

No, greed isn’t about money. Greed is about status.

Nick Maggiulli

贪婪与钱无关,而是一个人渴望有钱能实现的物质和精神状态,这是隐形的。从这个意义上,我相信贪婪作为原罪的合理性,深藏于每个人内心。

不过这篇文章让我感兴趣的是另一句话:

Is it better to burn out or fade away?

Neil young

一个人能付出的最大代价是什么?命。我们为自己的贪婪所能付出的最大的代价 或许就是一条命。

那么这句话如此似曾相识的原因在于,我们这些所谓做风险投资的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家公司与其发展缓慢半死不活,不如关掉。所以如果说公司是一条命,听起来我们这群人其实在鼓吹,或者蛊惑着创始人内心更大的“贪欲”,并以更大的代价做出回应。也就难怪为何最近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引来行业的巨大争议。社会开始反思VC的角色,而我们必须接受的是,这样的集体性反思一定会出现矫枉过正。清楚自己为何在这个行业,创造怎样的价值是最根本重要的事情。我总是不得不对身边的人说,这就是个少数人的行业,不是每个创业者都应该融资,也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参与风险投资。


其他链接:

~2019年本命年,不知是否该把博客改个红色主题~






不定期截图 #1

过去一段时间,加密币跌到了让我这一向不关注币价的人都好奇地隔三差五围观起这跌势来。然后在Twitter上偶遇一个加密币的指数基金:

某加密币指数基金的投资组合
该基金的历史表现

也就是说,如果投资者是在两年前入场,什么也不做,也还能有大约2.5倍的浮盈。而如果是从今年任何时点进入,那就很不幸了。

我身边很多这一两年在所谓区块链领域创业的人,要么销声匿迹,要么转型回“传统”的、“古典”的创投领域。少数人发了财,多数人赔上了自己的积蓄。其实大家都在投机,只是如果你不是站在庄家的位置,大概率输的人是你。

很多当初怀着梦想与信念的创业者,在巨大的财富面前屈服于短期的攫取利益行为,整个社区其实很快就变了味。你不能指责他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行动,你只能反思这个社区在维护一份事业的长期价值上究竟做了什么?为何现在看起来是如此无力。有愿景的技术创新者往往轻视了人性贪婪的一面,甚至自己贪婪的一面(毕竟自己也是人)。

我在2016年初接触了这个领域,甚至还从中获得了一丁点儿经济利益,但到了今天,去年的忧虑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失望。就好像一群以为自己是想建立民主法治社会的青年,最后发现自己其实只能成就一个集权独裁的政权(别想太多,我指的是苏联)。

能力不足(当然不是指技术方面),对人性基本面缺乏深刻的认知,我想这或许是我看到的,这个生态的溃败。它会有遗产,它在经济激励机制上有了起步,虽然还是粗浅。只是我不认为它有继续因此方式存在的更大价值,这与币价其实没什么关系,而是当我们真的要建立一个健全的金融系统,甚至经济系统时在认知和行动上的匮乏。

我还记得去年很多人把我们称为古典投资人,言下之意是潮流与历史边缘的一群人。然而他们似乎并没有认真的去思考所谓古典投资对于社会经济发展的作用与意义,与之对比,所谓ICO虽然有其启发意义,但对社会经济发展所能起到的作用和意义却是苍白的,他们不花时间思考如何借鉴“古典投资”与创业的共生意义,而在巨大财富面前把创投行业看做简单的金钱游戏,也就注定了这一切昙花一现的衰败。

或许对我自己在这个领域的阶段性小结,就是我确实享受了些许区块链技术带来红利,但在创业投资意义的基础价值上的分歧而始终没有选择更大的投入。或许错过了发笔横财的机会,但这始终不该是我该赚的钱吧。

我们继续关注区块链技术的发展和新的社区。然而对那个时代的多数产物,我们都该说声再见了。

不定期截图 #0

半夜睡不着,打开电脑贴几张这两天在Twitter上的截图作为留存

从劳力到管理到资本,早期投资人苦逼。

多读多写多分享。不要消费你没有的(好像正中最近的各种暴雷)

以太坊是什么?或许变得没有那么美好了。黄粱一梦吗?

Sunday Roast #19 Mighty Kublai Khan

最近过得有点酸爽,痛并快乐着,克服了很多困难,又迎来新一波的挑战。少了时间写博客,这负罪感背负了快两个月~对了,顺便推荐一本科幻小说《索拉里斯星》。


How Netflix Redesigned Board Meetings

这篇文章其实是我打算参照用来与LP进行沟通的,同时也可以分享给团队做参考,即如何更有效地与董事或者股东进行有效的沟通。

过去我在老东家体会到的经验教训中很重要的一点是,LP的沟通很关键却也很难做好,一方面不同的LP的诉求点并不一致加大了沟通的难度,另一方面投资机构面对自己业务长周期低流动性的特点,其实在平时很难找到沟通点,或者说并不愿意花太大的时间精力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然而,所谓长周期低流动性的特点,其实更凸显了与LP沟通的重要性,因为短期内看不到实质性结果的事业,需要信任才可能维系。信任从何而来?如果我们选择报喜不报忧给自己少点麻烦,如果我们每年呈交几次繁冗的书面报告,如果我们只是把LP看做购买基金产品的金主,我不认为LP/GP之间可以建立起长期持续的信任关系,更不是一种重视LP沟通和利益的态度与方式。

可是我们又能如何去做呢?

Netflix与董事们的沟通方式或许是一种很好的参考:

First, board members periodically attend (in an observing capacity only) monthly and quarterly senior management meetings.

董事会成员定期参加公司高层的管理会议,只是作为观察席。目的是为了让这些成员了解到公司更具体的管理情况,各项决策商定的来龙去脉,建立起对执行团队能力更深入的认识。

What’s more, communication with the board comes in the form of a short, online memo that allows directors to ask questions and comment within the document. Executives can amend the text and answer questions in what is essentially a living document.

更多的交流应该在平时发生。毕竟董事或股东并不能参与到日常的公司业务中,所以通过在线备忘就关键事务进行陈述讨论,实际上可以为定期的董事会或股东会做更好的准备。在线备忘一般有30页,包括对各项事务的分析(而不是数据的堆砌),相关的链接、支撑的数据来源。这样的备忘内部对高管开放,并在董事会前几天发送给董事进行评阅,事实上董事可以就具体问题直接进行评论,相关的高管在董事会前就会进行反馈。而这也使得Netflix正式的董事会一般在3-4个小时就结束了。

作为互联网时代的企业,我们都明白所谓“透明”,所谓“信息”的重要性。但我却很少能看到真正有企业能够做到公司运营的透明,以及企业内部信息流通的高效。无疑我们自己来做Breakpoint也是怀揣着建立一个透明高效的组织,使得我们投资的企业、我们的LP、我们的合作伙伴能因为我们创造的价值而更加出色。我想,Netflix的实践是可以借鉴到我们日常工作中来的,特别是在与LP的互信构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