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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 十二月 2017

Sunday Roast #7 The Escape

Merry Christmas.

不过好像年龄越大,对圣诞的概念就越单薄。依稀记得中学时浓厚的节日气氛,抽屉里还躺着那几年里收到的上百张圣诞贺卡。好吧,我老了。最近突然模糊地想起那句话,我们走了很久,当想起要回头看看时,已经不记得当初为何出发。


Learning as a VC

Accountability in VC

It should be obvious that it is totally cool to accept there are things we don’t know enough about — if for no other reason than to be honest with ourselves so we can actively seek knowledge and learn from those who know more than we do. There is no reason to ‘fake it’, especially for VCs who have so many resources readily available to help them learn.

风险投资的从业者偏好装逼,又或者是出于什么超自然的力量驱使喜欢装逼的人涌入风险投资行业。无论是对于资本,这个资本主义世界最核心要素的神秘崇拜,还是无数历史巧合后形成的行业文化,投资人似乎总被赋予很多他并不具备的光环,时间久了,他也把这些其实并不属于他的光环当做了“天赋神权”。

为什么会这样?Ben Wiener说,这是因为行业的特性造成了风险投资人整体上属于一个缺乏可靠性的群体:

  • 行为上的可靠性。投资人或许习惯了居高临下地筛选项目,习惯了面对众多创业者的恭维与敬畏。这种并没有多少约束的权力容易引发“滥用”。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今年硅谷的主题之一:性骚扰。
  • 业绩上的可靠性。你永远都弄不清一个投资人的投资业绩究竟如何。账面的?退出的?运气使然?能力突出?而即使是退出的,你也很难分辨这个业绩与他的能力之间有多直接的关联。
  • 知识上的可靠性。也就是Bilal Zuberi在第一篇文章里谈到的装逼的态度阻碍了学习。

在没有可行监督机制的情况下,如果从业者自身不自律,他们尽可以在这个行业里装逼很久,久到连自己都不再认为这些只是装模作样。毕竟一个基金5年算短,7-10年才完成一个周期。这不是大多数行业能够忍受的反馈周期。加上这个行业本身伴随着很高的随机性和概率性,如果不能时常仔细反思,我们实在很容易将运气当做实力,作为装逼的本钱。

在我看来装逼的及时反馈有两点:

  1. 我们害怕承认自己的无知会增加谈判难度,失去好的投资的机会。毕竟哪个创业者会接受一个他看不起的投资人?
  2. 我们享受被这个行业其他角色“仰慕”的感觉,一旦装了逼,这个船就下不来了。唯有装起更大的逼格(你会发现,随着更多人装逼,逼格的平均线会不断拉升),才能维持“仰慕”水平。

在正向激励与反向恐惧的双面驱动下,我们这群人装逼为先自然是非常符合人性的选择了。

然而,这两点是真实的吗?

这实在可惜,因为我同意Bilal,这是一个充满学习机会的行业,你几乎每天都能发现新事物,遇到有趣的灵魂,目睹公司与个人的迅速成长。而装逼却极大地破坏了这样的机会。或许对于漫长职业生涯最后一站的老兵们还可接受,但对于行业的年轻从业者来说,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于是我在这里又要重申这样的想法,这不是个适合年轻人久留的行业。

而对于已经身在其中的我们,我的建议,或许就是如Bilal那样,想好自己在行业里的目标,然后聚焦到下一年你的“学习目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吧。


When Investing, Look to the Heart

  • How is your relationship with your significant other and are you aligned in your thinking about the future of this business?

  • How are your friendships and do you have a strong community of support outside of work?

  • What do you do outside of work for enjoyment and how do you energize yourself?

  • What’s a time when you’ve had to tell your life or business partner something that might compromise your relationship (an unexpected loss of interest, a shift in values or goals, an attraction to something or someone else, etc.), and how did you work through that? (i.e., Were you able to speak up and tell your truth, even when it might cost you an important relationship, instead of cheating or bailing before talking about it first?)

这篇文章提醒了我一件事,就是在考察一个创始人“坚毅”(Grit)品质的时候,不能忘记的是影响坚韧性的外部因素。这些可能包括了诸如上面所述的:

  • 与重要伴侣的关系,以及事业发展和关系发展的一致性;
  • 朋友关系,以及来自工作圈以外的支持力量;
  • 工作以外的兴趣爱好,以及用什么方式让自己恢复精力;
  • 是否有对你和生活伴侣或事业搭档产生负面影响的事情,你又是如何应对的?

每次我在思考如何与创始人交流,并综合各种线索做出投资决策,就会联想到诸如《Criminal Minds》,《Mindhunter》这样的犯罪剧集,讲述的是FBI的Behavioral Analysis Unit(BAU)处理的凶杀案。这是一种有些别扭,但又很符合逻辑的联想。别扭在于我们的创业者并非criminals,除非你把对现状不羁不安的灵魂称作罪犯。而符合逻辑则在于我们同样需要通过分析各种迹象,结合心理学的一些理论来判断一个创业者真实的状态,甚至是他自己可能都无意识的状态。

有时,我甚至觉得是否应该有一个分支学科,专门研究创业者/企业家心理。

无论如何,如果你能娓娓道来自己投资的创业者的人生故事,或许你就是个不错的投资人了。


The Resulting Fallacy Is Ruining Your Decisions

这是一篇与语言习得和扑克有关的文章,但毫不意外地(如果你知道圈内德扑的影响力),也和投资有密切的关系,探讨的依然是面对概率时人们似乎与生俱来的认知偏见。有几点可以拿出来多说几句:

  • 如果你读过心理学相关的课程,会发现它其实与概率统计有密切的关系。几乎所有心理学实验都需要用到基本的概率论和统计学知识。当然这并不仅限于心理学,所有社会学科涉及到实验方法时,多少都会与统计学以及著名的Null Hypothesis联系在一起。这是一种思维方式,而且在面对不确定性很高的领域,比如我们的早期投资,就显示出了它的重要性;
  • 运气与能力,这个我们之前提到的问题,在这篇文章里也专门讨论到。我们得到的结果,看似是依赖于我们的能力获得的结果,但我们往往会忽略运气的成分,因为我们看不到其他可能的因素在不同影响下的其他结果。这是否让你想起来《蝴蝶效应》,或者《随机漫步的傻瓜》?我们需求确定性,寻求掌控感,这是人类生存的天性。放大到早期投资,则因为它的周期太长,而这个期间能够影响结果的因素过多,导致最终的结果,与你当初做出投资决策之间的关联性究竟有多强,几乎无法辨识;除非我们把这个投资的实验重复足够多的次数,观察结果,进行统计,看是否在统计学上是significant。但这对于一个基金在7年以上的行业,实在缺乏可行性。这也就回到了我们第一篇文章里谈到的问题。业绩的可靠性?呵呵哒~

Wrap your arms around the uncertainty. Accept it. Know that the way things turn out has a lot of luck involved so don’t be so hard on yourself when things go badly and don’t be so proud of yourself when they go well. Focus on process instead.

  •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发现范仲淹的这句话很适合做投资的人。你必须具备这样的心智,才能不被暂时的结果所影响。毕竟,这个行业还是那句话,你可能做了错误的决策但成功,也可能做了正确的决策却失败,因为影响结果的因素里,你的决策只是其中之一。你要做的,是尽量收集更多的事实,并且每次都站在预期价值爱你的时候出手,并耐心等待;
  • 于是就回到了这篇文章的标题,不要在不确定性强的领域,犯下以结果论英雄的认知偏见,识别信息质量和决策质量是比结果更重要的事情。

Something else you can read:

Sunday Roast #6 The Survivors

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 it is the courage to continue that counts.

忽然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丘吉尔这句话的含义。


Did Tech Companies Ever Have Our Best Interests At Heart?

最近半年我做了一件事情,是降低社交网络在我生活中的整体比重。微信上关闭了朋友圈入口,手机上关闭了绝大多数应用的通知提醒,删除了大多数公众号,因为我发现所有这些都不断地蚕食着我的精力,不断让我分心于别人在做什么在关心什么,生怕自己错过了别人认为重要的事情,而自己的独立思考和系统性的沉淀越来越匮乏。最终只能导致一种越来越肤浅的状态。更可怕的是,这种状态会不断地传染、加剧。使得我不知道到底在关心他人什么?又在以付出自己什么样的代价?

Brad Feld这篇文章讲述的是类似的一个现象,Facebook的两位前任高管,包括Sean Parker,开始反思过去Facebook为增长所盲目执行的一切,对于社会关系、对个人的认知能力与方式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当我们把消费者的时间精力作为产品粘性指标,想尽一切认知心理学的技巧让用户“上瘾”时,我们在对年轻人的大脑,对这个社会关系做着怎样的改造呢?技术犹如一把利剑不可阻挡,当它所撕裂的除了“传统老旧”外,还有什么呢?我一直相信,最大的优势也是你最大的弱点。我们不可能或许也不该阻挡这些产品的脚步,但或许我们可以从更多的角度提出异议来思考事物的另一面,这样或许我们作为社会,作为人类,才会有更大的机会可持续地发展。商业利益往往是极端而短视的,但它确实可以带来发展,只是我们需要小心伴随而来的“副作用”,并有意识的去纠正。


Becoming Your Future Self

我想,这是一篇很实用的文章。当你跟随着一家创业公司不断成长,该如何反思自己的局限,以及由此而对公司发展形成的瓶颈。特别是,当初创期让你成功的因素,可能让你在扩张阶段一筹莫展,甚至成为公司发展的最大瓶颈。举个例子,早期的CTO恐怕必须自己就是个很好的工程师,但随和技术团队的扩大,开始考验他的管理能力和招聘能力,一个可以维护3个人关系的人,并不意味着他能处理好30个人的关系。这同样对CEO有效。

这篇文章我之所以说“实用”,在于Leo Polovets很详细地列出这些瓶颈的类型与特征,如何自我判断,以及如何避免成为这样的瓶颈。当然,这些所谓的指导从不会是万能的,除非我们亲自去品尝体会,并自我反思。我自省下来,我们有时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把对一些概念想法的知识性的理解当做自己的一部分,但这正是所谓“知易行难”的问题。再多的知识性理解也不能帮助你去掌握那些需要实践,需要失败,是要勇气才能掌握的东西。所以,我说这篇文章实用,还是有些言过其实,是否实用,还是在于我们真能据此实践到怎样的程度。


Why the risk/return problem needs to be solved in Micro-VC

这里我只想引用作者关于为何大多数早期基金都没有在风险/回报的把握上做好功课的三点理由:

热点投资。出于品牌建立、募资背书考虑,热点投资可以让投资机构活得轻松点,但这往往只是饮鸩止渴。这种投资行为几乎很少能够产生理想的回报。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估值虚高,竞品蜂拥而入,自身占股又有限。可想而知,大概率的情况是,你花了巨大代价买了小额股份让一家初创企业去一个热门市场充分竞争。造成的结果就是投入的资金所承担的风险与所可能预期的回报之间巨大的失衡。也许一次两次你运气好赌对了,但这恐怕不是可持续的事情。

拙劣的投资组合。当一个基金的投资组合数目少于20-25,那么7%-10%的股份就是最小要求。如果与第一点联系起来,投资一个看似热门或成熟的项目,却无法投入足够的资金以拿到足够的股份,就是极其不明智的投资决策了。哪怕要以热点投资树立品牌这样的理由。

错位的资金分配。很多机构的共性都是如此,更大的基金,意味着更大的支票,而不是更多的支票。但更大的支票导向的是更高的估值,而更高的估值则往往将项目推向一个他们都不自知的两难境地,那就是在并不成熟的情况下承受了不匹配的估值后,进,难以达到下一阶段估值的业务要求,退,则让股权结构变得尴尬。变成了不成功便成仁的俄罗斯轮盘赌。然而有多少公司是一帆风顺地走向一个又一个成功的呢?如果说这些初创企业是被风险投资机构绑架到了一条资本的道路上,这里所说的错位的资金分配或许就是在这条道路上直接把你的公司赶上了枪口,而你很可能还在为初战告捷的高估值而沾沾自喜。


Meetings Shouldn’t Be Boring

我一看到这个标题就想到过去开过的那些会。所以当我来做Breakpoint,首先想到的问题之一就是如果没啥好讨论,就不要开会。如果要同步信息,那就写邮件;如果要联络感情,就一起聚餐;如果没有想好明确主题,就别把人圈在一起非要憋出点儿啥。交流的形式可以有很多,最近我刚看到有人建议“散步”开会。出门走一圈,把事情讨论完,据说效果比呆坐在办公室的会议桌前好。

Let me assure you that from now on, every staff meeting we have will be loaded with conflict. And they won’t be boring. And if there is nothing worth debating, then we won’t have a meeting.

或许这可以设立为一个原则,如果我们并不预期某项交流会产生冲突与激辩,那么就不要选择开会这种形式。或许这只是我个人经验形成的对开会这件事的偏见,这可能会显得理想化。毕竟,例会上,彼此更新进展的过程中,可能会引出一些具体的问题,从而引发质疑讨论等。但这难道不该是会前邮件首先应该沟通的内容吗?当大家对沟通内容出现了质疑需要讨论,再展开会议。否则就真的容易演变成形式主义的公司文化了。

Sunday Roast #5 The Dead Planet

家庭与事业的平衡实在是个全新而又相当无所适从的挑战,最近感触颇深。


Handling Conflict with the “Disagree and Commit” and “New Information” Principles

分享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对于自己的一种自省。

关于“Disagree and Commit”,我最早是在一篇关于亚马逊公司文化和贝索斯的管理风格的文章里看到的。简单说就是在并不同意对方决定的情况下,仍然如你所赞同一样去全身心地执行决定。你不能心怀成见地在执行时有所保留、消极对待,更不应该存心期待对方的失败。

这其实就是一个团队真正称得上是团队的地方,自我反思过去在老东家,我所不认同的事务上,我确实会选择回避而不是像前者所述,如自己所赞同一样去全身心地执行决定。当然,也是因为感到这种并不投入的团队感,促使我选择离开了这个团队。

真正团结一心的团队究竟会如何?我们本身就不应该期待自己的老大在任何事情上都做出正确的决策,实际上我们不应该期待任何人在任何事情上都做出正确的决策。难道凡是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决策,我们就选择回避?如此一个团队又该如何持续呢?毕竟我们更不能期待的是一个团队所有人在任何事物的认知上都是完全一致,于是从不出现分歧。

当然,这里最难得的,还是作为决策者,而不是如我们这样去执行的角色,能够做到这一点。对于决策者愿意放弃自己的心意,而选择支持自己并不认同的想法,做出决策,并予以支持,这是亚马逊和贝索斯(如果他们真的做到,并成为一种企业文化)所做的。

另外,作为决策者,一旦做出了决策去支持你可能并不认同的事务,就不要中途提出异议,除非有关于这件事的关键性新信息的出现。否则无论最终事情成与败,受损的都是决策者的权威与执行者的信任。


Early Stage Financings Drop

这件事可能并不仅仅发生在美国,也会在国内引起共鸣。至少我所经历和了解到的情况多少反映了这种趋势:早期投资还有机会吗?哪里还有值得投资的小项目?现在刚起步的项目都这么贵吗?

无论是投资更加谨慎,还是募集更大资金,提高单个项目估值与投资额(其实也就是提高投资标准)向后轮开始转移,很多机构事实的行为也就是在传达这样一个信号:早期投资的热潮在迅速衰退。

For investors, it means seed rounds are going to be the place to be. When others leave the market, it is time to get in.

虽然我并不否认衰退的趋势,然而Fred Wilson的这句话或许才是我想在这个大家纷纷充满怀疑的时期索要表达的重点。

没错,早期系统性的创业机会变少,草根创业的空间变小,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垂直领域,在新型领域没有机会,只是更需要专业性和更多的勤奋;

没错,创业成本较之以前上升了很多,团队能力要求提高了很多,但这并不意味着很多项目的估值是合理的。在一个僧多粥少的环境里,买方市场转向卖方市场,考验的是机构更全面的、落地的商业能力;

没错,存活下来的大机构看起来会有更大的赢面,但这些大机构绝大多数是上一个粗放发展时期存活的产物,它们建立起了品牌,却因为缺乏系统性的沉淀,反而难以专注的提供更专业的服务。

所以,这反而让我更加相信这一两年出现的基金中或许会有真正能够出现如USV,First Round,Social Capital这样的机构,具备极强专业特色的机构,而非之前一批相对粗放发展、受益于趋势红利的机构。


For VCs, “What Could Go Right” Is More Important Than “What Could Go Wrong”

之前不记得是在哪篇Sunday Roast里提到过,我认为这一行重要的能力是说“Yes”的能力,而非说“No”的能力。然后再这篇文章中读到这句话:

there’s always something “wrong” with an opportunity – but our job is to invest, not to *not* invest.

这篇文章提到另一个确实让我也深有同感的问题,我们(包括同行、媒体)总是很容易看着一家企业的失败,然后惊讶(甚至嘲讽)它的投资人竟然连这个或者那个明显的风险都没有看到。然而我们往往没有再进一步去思考这个问题的另一面:如果这家公司如其设想的成功了,又会意味着什么呢?

when a venture-backed company fails, it likely wasn’t that their investors didn’t realize the risks upfront but rather they were interested in the upside, not the downside.

甚至在我们自己做项目复盘时,我们都会因为一个项目的失败而寻找各种原因,但是最后其实都忘了回到决策时对说Yes这件事合理性的评估,也就是说如果它成功了,其可预见的回报是否能够证明所承受的风险呢?于是也就有了Hunter对失败项目小结的一个框架:

1. Was what caused the failure predictable or novel – ie were the risks ones that a reasonable person could have properly assessed upfront or did they emerge from changes in technology, market, regulation, etc.

2. Under what assumptions or scenarios were the “venture scale outcome” dependent and how credible/achievable would that be given the degree of difficulty in execution.

3. The firms which invested – do they typically invest in businesses with similar risk profiles and have they succeeded notably, or was the firm either stretching into a new area and/or hasn’t proved yet to be astute assessors of risk/reward.

简单说,

  1. 失败的原因是事先可认知的,还是在决策时无法预期的;
  2. 预期合理回报依赖于哪些关键假设,参考公司的执行情况,其可行性有多高;
  3. 是否投资过类似的公司,这是否是一次对新领域的尝试,使得无法敏锐地判断风险收益关系

所以,下次我们再去围观一家公司的倒闭时,或许该多问问自己一些设身处地的问题,而不是仅仅看笑话般肤浅地品头论足一番。

Sunday Roast #4 The Firemaker

刷了2000多道题,结果基金从业考试一门77,一门82。所以除非你真的要证券从业,否则还是别花时间、经历和金钱去买教材看书啥的了,淘宝搜索一个叫做“91速过”的软件就好了。我这是基于自身体验的结果安利产品,童叟无欺😉


Startup Mortality: What End-of-Life Care Teaches Us About Startup Failure

A founder’s greatest strength is their resolve — their ability to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Yet at the same time, their greatest weakness is that they sometimes just don’t know when to quit.

坚韧与灵活对创业者来说是最难以把握的抉择,因为你永远都可以听到两面的故事:一个创业者因为他异乎寻常的坚持而最终收获了成功;一个创业者因为他及时地调整了方向而最终收获了成功。你应该相信哪一个?

当你想要放弃时,是该再坚持一会儿?还是做出改变?这似乎是个只能在事后才能评价的问题。当我们看到那些成功者的结果,我们会归因于这些显性因素:

是的,他们有韧劲在极度困难的时期坚持了下来……

或者,

是的,他们发挥了充分的灵活性调整了方向生存了下来……

这往往是我们去总结一些事物时掉入的陷阱,也就是所谓幸存者偏见,以及确认偏见。毕竟我们讨厌复杂,我们希望简单的解释。

当然,这篇文章并不是讨论如何坚持。而是该不该结束,该怎样结束。

Andrew Lee描述了他结束自己创业公司Esper的思考和一些建议。这些思考和建议的来源,则是一本探讨人类衰老与死亡的书——《最好的告别》。我在今年2月有幸读到了这本书,那确实是一种对心灵的触动,让你思考生命的意义,人之所以为人,人性的脆弱与美好,自私与伟大,个体与家庭、科学与人性等等。

事实上,无论我们在从事怎样的一种事业,下面的问题都值得在安静地独处下扪心自问:

What is y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situation and its potential outcomes?

What are you fears and what are your hopes?

What trade-offs you are willing to make and not willing to make?

What is the course of action that best serves this understanding?


Why We Need More Etsys

Etsy的上市引发了很多讨论,相关的文章有很多。这一篇文章我想,或许值得回味的,在于John Battelle提到如今所谓独角兽的商业模式是否已然崩溃,理由是:

  • 平台寡头们相当擅长辨识十亿美金以上的机会/威胁,他们很干脆的通过收购来进入新兴市场;
  • 而风投如今的商业模式是分散投资数十个项目,寄希望于其中一两个项目能为整个基金回本甚至赚钱,而其他的项目基本属于放弃;
  • 回本项目就是这些所谓数十亿估值的“独角兽”;
  • IPO自然是独角兽真正能让独角兽回本的最优解,而并购则很难实现近似的效果,毕竟如Instagram或Whatsapp实属个例,原因就在于……
  • 平台寡头们实在擅长辨识潜在的巨头而早早地将其纳入麾下,基金级别的回报越来越难
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意味着什么呢?我想或许意味着:
  1. 严格控制投资成本;
  2. 更加辛勤而艰苦的投入;
  3. 更具综合性和挑战性的能力要求。

这样,在一个可能并不是像Peter Thiel在2013年所说的“Power Law”的模式下,才有持续盈利的机会。

所以,这又回到一个基础性的问题,Power Law失效了吗?还是它的有效性随着整个市场环境的变化,其作用的范围或者前提会变得明显,或者说是局限起来呢?或许只有当我们看到更多在某种意义上打破Power Law,而能够提供LP稳定回报的基金时,才能有所结论吧。然而,无疑这篇文章带来的思考是非常有趣,甚至会决定我们该如何形成自身的投资逻辑与框架。

至于Etsy的上市,资本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我个人还是认为从个案去评判正面或负面其实意义不大,而从更宏观的整体去看资本是否为整个社会创造了价值,还是浪费了更大的资源来考量资本本身存在的意义,或许才是更有说服力的。毕竟就像起那一篇文章里提到的,你最大的优势,也会是你最大的劣势。There’s no silver bullet。我们不应该预期一件事物绝对的好,或绝对的坏。


Managers Must Be Insane To Brainstorm In Groups

Participants in interactive brainstorming groups rated their performance quite favorably…[and] felt that interactive group brainstorming was more productive than individual brainstorming…However, actual performance data [showed] …interactive groups generated fewer distinct ideas.

我一直觉得自己所经历过的绝大多数小组头脑风暴是浪费时间,没想到真有研究结果来佐证这件事儿。过去我曾想,或许是Facilitator这个角色很难扮演好,然而似乎这种形式本身的社会性就会导致其产生创造性想法的可能性并没有我们认为的那么高。可惜越是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就越会认为这种方法更有效,这似乎又成了难以打破的僵局。

所以如果你喜欢用这种方式进行内部讨论,或许可以读读这篇文章,然后尝试一些其他方式,看看是否会有更好的方法来帮助到团队寻找创造性和突破性的解决方法。


We’re All Innocently Out of Touch

Current [investment] beliefs depend on the realizations experienced in the past.

我想这里最核心一点,就是与其困惑于为何别人与自己的观点不同,不如询问并发掘对方经历过什么而导致了与自己不同的观点。投资如果是个概率随机性很强的事情,那么为了最大化你命中的概率,需要的,其实是包容更多其他“正确”的可能性,而降低自己“错误”的可能性,这也就意味着,你需要不断提醒自己所形成的理解事物的角度和方法源自自己有限的知识与经历对事物形成的认知,不断去理解并融入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

然而读再多书本知识,想去跨越两个人由于经历不同而形成的认知差异是困难的,所以做我们这行,依然必须要去面对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所以我才说,做投资重要的并不是说No的时候,而是说Yes的时候。毕竟去否定一个与你认知有分歧的人是本能式的容易的事情,而挑战自己的认知,而去下注超越你经历以外的事物,则真正需要除了沟通、逻辑、共情外的勇气,这或许才是做投资最关键的那一点,说Yes的决断能力。